它不知什么时候就已经在程灵汐的头顶了,和男人污染物一样,它的身体已经扩大了几乎一倍,那沾有红色不明液体的破旧裙摆就这么飘飘荡荡地挂落在程灵汐的头顶,而最为诡异的是它悬空的支撑点——是它那从几乎不能入眼的面孔上吐出的一条猩红色舌头。
它在倒挂着,程灵汐一仰头可以看到它那几乎要贴着自己的模糊脸。
程灵汐的直觉告诉她,它接下来的攻击是冲着她来的。
在男人污染物被攻击的时候,它一直没有出现,一是没有赶来,绕了远路,二是它在隐藏自己的行踪,目的很容易就能猜到——那就是偷袭。
果然,它的舌头不止一根,只见那一道横线的裂口处,又从旁边冒出来了两根一模一样粗细的舌头,直直地冲着程灵汐的脖子卡来。
在千钧一发之际,程灵汐下意识往后塌腰,她甚至能感受到从污染物口中飘散出的无比腥臭的气味。气势汹汹的攻击并没有停止,程灵汐只是运气好反应快,第一时间躲避了那冲着脖子锁定而去的舌头,而她的举动被这只污染物预判了,另一根舌头就这样趁虚而入,缠上了她的腰部。
程灵汐只感觉到一股大力从腰腹部传来,紧接着她发现自己无法自由移动了。
小鱼的鳞片还有一部分留在程灵汐的身上, 它在发现程灵汐遇到危险的时候立马游动了过来,拼尽全力撞击到女人污染物的身上。
它张开嘴,露出利齿,不顾一切地咬在污染物身上。
而另一边,男人也恢复到了原样,他咬着牙,说话的时候能听到不甘和愤怒的咯吱声:“老鼠就是老鼠……都说了攻击是没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