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侧就这么响起那个女人恶劣的声音:“哟,几天不见,悲伤土豆还是这么拉啊——”
是贺言酒? !
容怀惊恐地扬起脖子,果然看到贺言酒那一头标志性的乱糟糟白发。
说实在的,容怀说自己离职吧,最对不起的应该就是自己先前组队的这几个队友了,炎女的计算是最佳配合的组合,而自己这个时候临时退出,明显让好不容易磨合的队友又要找新队友,如果人不够,可能就只能三个人一队下缸了。
不过,贺言酒怎么会是炎女所说的,精卫公司的叛徒? ? ?
等等——
容怀顺着贺言酒的身后看去,还看到了另外熟悉的两张脸:表情冷酷的程灵汐和笑容阴险的安葵。
其实安葵的笑容挺阳光的,只是在容怀的眼中,她看着他笑的样子就像是狼在看着一块烤熟的肉。
一种不妙的预感,忽然从容怀的脑子里腾起。
果然,下一秒,只听安葵扬着声音,道:“这是夸父集团的少爷,慕容怀,炎女,你也不想他死在你精卫公司的手里吧?”
容怀只感觉到自己的脖子逐渐被贺言酒操控的蛇尾勒紧,空气都变得稀薄了起来,而自己因为全点了防御,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就连大叫“我死不了”的机会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