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葵一手持炮火,一手持重剑,瓦工灵活地像是老鼠在狭窄的洞口里来回逃窜,她略微有些施展不开,炮弹并没有那么充足,因此她和贺言酒商量好后,她只逼着他往楼上跑,而贺言酒负责近身战斗。
她冷静地打开无线电,和队友通知到:“瓦工已经逃往顶楼。”
另一边,传来贺言酒和程灵汐分别的声音:“收到。”
贺言酒一边答着,一边和瓦工缠斗。
她是个疯子,出招也不按照常规套路,更像是随心所欲出击,带着就算受伤也无所谓的态度,让瓦工觉得非常难搞。
贺言酒是不问人质死活的,所以哪怕瓦工将昏迷的白月挡在前边,贺言酒也没有收手的打算,只是恰恰好避开白月的要害,还趁着瓦工手忙脚乱的间隙抓到了他的破绽,上去就是一爪。
瓦工连连后退,他面露惊恐,大声叫道:“我没有想伤害你们——”
贺言酒晃晃脑袋,问道:“那你跑什么?”
瓦工心想:当然是心虚。
不过他不能说,只是一味地拖延时间。
触手的强度虽然打了折扣,但是勉强和贺言酒拖延时间也不成问题,瓦工自己也是x进化者,他的进化方向是防御类,表皮上浮现出一层岩石状的坚硬的壳,于是他依靠着海魅的触肢攻击,而自己的x进化防御,和贺言酒打得有来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