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也许是在绝境中终于遇到了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开始悲观地自言自语起来,不像是聊天,倒像是单方面交代遗言,他已经记不得多久没有吃饭了,身体处于脱水的状态,说话都有气无力的:“我代号白鸽,我的妹妹还在外边,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她的代号叫白月,我们是第一批进入这个缸的小队,只是没有想到会遇到叛徒……”
“叛徒?”程灵汐敏锐地抓到了关键词,她凝声询问。
她体力尚存,对付周围缓慢挤压的肉壁还算游刃有余,只要随时用剪刀来回戳刺就可以逼退海魅,属于是它拿她没有办法,而她也暂时出不去。
不过程灵汐并不慌乱,她只觉得饥饿,忍得很辛苦。
“我们的队友背叛了,他想要置我、【红桃】和【黑梅】和于死地。”白鸽咬牙切齿道,他指了指失去小腿的昏迷女人,介绍道:“她是【黑梅】。”
至于【红桃】是谁自然不必言说,他是那具运气不佳的尸体。
程灵汐点了点头,继续问:“叛徒是不是【瓦工】?”
她很快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接下来的一分钟,白鸽描述了他们是如何陷入此地,又是怎么被海魅与瓦工联手坑害,然后沦落到如此境地的。
程灵汐默默听着,她手中的动作没有停止,每用剪刀戳刺一下,她就能闻到美味的食物香味,她每一道划动都像是在鲜美的烤肉上划出汁水,溢出诱人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