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皮却闻言登时发怒,它剧烈挣扎起来,在贺言酒手里掀起一面皮左右开工,来回扇王桉树的耳光,骂道:“臭不要脸的死鬼,你以为我不清楚你心里什么龌龊心思吗?真应该早点给你骟了!”
贺言酒见状却笑着站在一边,只见她一只手摸索着下巴,另一只手高高举起,将女人皮离远点,作思考状:“所以你们两家原本就不对付吗?”
“谁不知道她家一家都是疯子!”王桉树却撑着立起半个身子,抢先阴狠地盯着女人皮,呵呵一声冷笑:“要不是你们当初没有看好自己家的家务事,又把伪人放进来,会这样?”
女人皮却像是被点着了火,一口一个本地脏话,不顾身后贺言酒和程灵汐的存在,挣扎着想要继续扇王桉树的巴掌。
“别吵了。”
只听一声枪响,正在闹着的女人皮瞬间停住,王桉树也咻地抬起头,目光中尽是惊恐。
只见程灵汐的枪口还冒着蓝色的焰,她冷着脸,另一只手里的剪刀往前递了一寸,面无表情地听着王桉树惊恐地发出嘶嘶声。
她挑起眉,说出的话却冰冷无情:“我不管你们之前有什么恩怨,我需要知道,这两栋楼里凶手是什么回事?”
她说完后抬了抬下巴,目光扫了已经一动不敢动的王桉树和瑟瑟发抖的女人皮一眼:“还有,幸存者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