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王桉树瞪大眼睛,仓皇回头, 但是他的逃跑速度来不及急刹,回头又被贺言酒一棒子击中, 身体偏转了不小的幅度, 差点一头撞上墙壁。

程灵汐的子弹也趁机“嗖嗖”地击中他的双眼。

她已经收起来了人鱼尾,又从不知道哪里掏出来一把大约一个手掌大的剪刀,闪烁着冷冷寒光,已然冲到了王桉树的眼前。

随后,她冷着脸,将锋利的剪刀一把戳进王桉树的脑门。

王桉树头部被程灵汐钉在墙壁上,四肢却在疯狂挣扎着,像是脑部死亡,但触肢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八爪鱼。只见它翻着白眼,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贺言酒在身旁敲了敲手中的棒球棒,十分满意这个工具,对程灵汐转头笑着道:“哦,原来这些缸里自带的武器,比我们攻击力还高呢。”

“凶手……”王桉树却只低声喘着粗气,在破碎的气音之间,冒出这两个字。

“你不会给它弄死了吧?”贺言酒轻声“嘶”了一声,看向身边的程灵汐,“不是说要活捉吗?”

“死不了。”程灵汐将剪刀拔出,眼见王桉树如同失去骨头的软肉,黏腻地四散开,瘫倒在地上。

从她的角度看去,王桉树的头顶缓慢地冒出【虚弱】的字样。

“主人。”小水说,“它还能说话,您再刺一刀,它就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