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远,你老实跟我讲,这几年你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冯硕恳切地问田远。

“没事,”田远声音沙哑地说,“是不是他给你打电话了?”

“……是。”冯硕隐瞒不过,如实交待,帮陆峻野说好话,“他也是关心你,他说你手上有……”

下来的话,他哽住了,没有再往下说。

田远握着手机不语,良久,他声音很平静地说:“谢谢,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现在没事了,不用担心。”

听到田远这么说,冯硕稍微放宽心了些,不再追问不舍了,对田远道:“好,有什么事情跟兄弟讲,别闷在心里。凡事也想开一些,没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你说是不是?好了,那先这样了,有空再聊,多保重。”

“嗯,你也保重。”

挂下电话,田远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一下午积攒起来的好心情,因为冯硕的这一个电话变得沉重起来。

不能怪冯硕,都怪他下午见到陆峻野,看到陆峻野不生气了,还以为陆峻野已经相信了他那天编的谎话,说他手上的伤是不小心划到的,为此还悄悄松了口气,没想到陆峻野根本没有相信他的话,已经开始起疑了,甚至已经猜到了他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了。

这可如何是好?

田远心事重重地往农场里走着。

与此同时,陆峻野驾驶着车子已经驶离农场几十公里远了,刚刚进到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