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韫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跟在他身后,沉迩抬手劈开了木屋上的锁,刚打开门就扑面而来一股不可言说的味道。
温韫用电量告急的手电筒环顾了四周,发现木屋里有一张床,一口破旧的老铁锅和堆积在墙角的木材,的确如他所说他们暂时冻不死,不过……必须得生火把汗透的衣服烤干,否则肯定会大病一场。
“你应该有打火机吧?”
沉迩默默的看了她一眼:“为什么这么问?”
温韫这才后知后觉想起他似乎并未在自己面前抽过烟,她噎了一下,神色淡定道:“你们不是都喜欢抽烟?”
“谁们?”
温韫懒得和他玩绕口令:“有的话就拿出来,否则我们可能要尝试古老的钻木取火。”
沉迩扫了她一眼自顾自忙着:“你先休息,剩下的我来。”
温韫乐的轻松,干脆就地而坐锤了锤膝盖和小腿。
火很快升了起来,温韫颤抖着伸出手靠近温暖,谁都没有料想到会发生这种意外,自然也没有带任何吃的,反正明天就能得救,她忍忍就是。
她不在意沉迩的眼神,自顾自的脱下鞋子把已经湿透的袜子拿出来就着火烤,被泡的发白的拇指难看至极,不太好闻的味道也散发出来,温韫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不用露出这种表情,相信你的鞋子味道比我好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