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箭馆并不包含这项服务,何况我没有答应。”温韫不想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不耐烦的问,“还有别的事吗?时间太晚了,我该回家了。”
王循却不依不饶,态度强硬:“明明你答应的好好的,说好的事却没有做到,是不是该向我道歉?”
“对不起,我错了。”温韫木然的看着他,然后继续问,“请问我可以走了吗?”
这种认错态度和不痛不痒的说句话有什么区别。
还是头一次敢有人这么敷衍他,王循气笑了,他一把抓住温韫的手将她拖上车,出发前瞥了她一眼:“安全带!”
“你要带我去哪?”
王循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又不耐烦的重复了一句:“安全带。”
温韫知道以对方的性格,越反抗可能就越能引起他的兴趣,于是她安静的系上安全带,下一秒,车飞速离开了原地。
行驶了不到二十分钟时间,车停靠在路边,王循率先下了车,而后敲了敲她的车窗。
温韫早就注意到了眼前是一家很昂贵的餐馆,她面无表情的下了车:“你该不会想让我在这里给你买饭吧?我只是射箭馆的教练,一个月的工资恐怕还不够这里的一顿饭钱。如果你真的要这么为难我,我会立刻报警。”
虽然她知道报警也没什么用处,反而会让她更受侮辱,但此时此刻她必须标明自己的态度。
王循站的离她很近,原本打算叼在嘴上的烟在看了她一眼后,被他随手扔到地上:“多少钱我可以直接转给你。但这顿饭,你买定了。”
温韫无法理解上流社会的人是否都这么悠闲,即便悠闲,也没有必要折腾她这种为了生活奔波的打工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