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韫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几十米外的地方还堆放着至少一百箱货物,而这些工作量原本应该由几个人一起完成。
“好!”
温韫答应的干脆,男人剩下的话也只能堵在心里,最后冷哼了一声坐在不远处的沙滩伞下看电视。
温韫的视力很好,一眼就看到了屏幕右下角的时间和电视里的男人。
她竟然回到了母亲和周清越婚礼的前两个月!
如果她的记忆力没有出错的话,不久前母亲生了一场病,但赛鲁塔看病太贵,导致家里的存款所剩无几,为了不让母亲的情热期受到影响,所以她找到了刚才骚扰她的男人黄小军。
黄小军是赛鲁塔众多包工头的一个,给钱很爽利,基本一周一结,不怎么拖欠,但他有个毛病,那就是喜欢骚扰年轻且有点姿色的女性。
赛鲁塔很难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所以大多数女性哪怕被骚扰也会继续留在这里工作。
黄小军包的活很杂,女性一般做相对轻点的工作,当然工资相对来说较低,温韫选择了做男性们干的工作,就是为了多赚些钱为母亲购买抑制贴。
她没错过电视里的周知行,他依旧西装革履看起来像个正常人,只有温韫知道一旦被他缠上,脖颈就会被对方牢牢的拴住,再也没有逃走的可能。
好在现在一切回到起点,她在赛鲁塔,对方在维景斯,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他们此生恐怕都不会有任何交集。
温韫心情猛地放松了下来,她眨了眨眼睛,随手擦掉脸上的汗,顶着大太阳去搬剩下的货物。
除了黄小军不在的情况下偷偷休息了五分钟外,温韫没有再休息过,等她搬完剩下的货物,精神已经恍惚,她抿了抿干到起皮的嘴唇伸出手:“黄老板,工钱可以给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