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循,你应该知道一周后我和周知行结婚的事吧?”打电话的机会太难得,温韫只能尽可能说出重点,“我不想和他结婚,我喜欢的人是你,你能带我走吗?”
王循呼吸一滞,很快回答:“我知道,对不起,我一直在想办法,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带你走。”
周知行并未告知外界未来妻子的姓名,哪怕是坦迈罗也心有余而力不足,毕竟他们不能擅闯民宅强行将温韫带走。
“这段时间林瑶每天都会过来,我需要同步知道你的行动,可以吗?”
“我一定会想出办法救你走。”
温韫并不相信对方的实力,可她如今也没有别的选择。
夜晚,周知行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一个劲的折腾她,还要她承诺永远不会离开。
待温韫沉沉睡去后,周知行再一次来到地下室,这一次他很“友好”把不见天日的两个人请到了干净的房间。
“我需要知道你们做过的梦。事无巨细。”
陈霁洲脸色苍白,冷冷的开口:“我们凭什么告诉你?”
“你已经离开了太久,再不回去研究所就没了。而你的父亲对于情妇肚子里的孩子深信不疑,已经完全抛弃了你,但你还有机会。”周知行有一搭没一搭敲着桌面,“用做过的梦换自由和未来,很划算吧。”
被困在地下室,他们什么也做不了,只有出去才能找机会带温韫离开。
陈霁洲深吸了一口气:“你不会骗人?”
“婚期已经敲定,而且你们已经对我没有了任何威胁。”
沉迩眉眼低垂:“离开之前,我想见一见温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