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韫别过头,语气里满是嫌恶:“你明明知道我没有反抗成年alpha的能力。如果真的打算强迫我, 我也没法……”
话还没有说完,她的唇就被强行堵住,浓郁的薄荷味道充斥着她的口腔,一向淡定优雅的陈霁洲像疯狗一样只知道攻略城池。
口腔里的空气渐渐消失,温韫逐渐喘不过气,她双眼湿润,黑色的睫毛上沾满了水迹,暴风雨般的吻终于停止,取而代之的是温柔而眷恋的亲吻, 温热的唇落在她的眼皮并蹭走了晶莹的泪,而后又落在她的眉心和鼻尖。
温韫嫌恶的别开头:“神经病!”
陈霁洲轻笑了一声,捏着她的脸颊,重重的亲了亲她的嘴巴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他曾经做过这样的美梦但没想到会在今天实现,罪魁祸首其实是温韫自己,她竟然想用之前对他用过的招式来吸引王循的注意力,所以怪不得他。
陈霁洲拿出一瓶透明的玻璃瓶:“解酒药。”
“不需要!”
戏唱了一半哪有散场的道理,温韫必须让身体保持原状才能将王循心中的天平偏向自己这边。
“即使演戏也不要伤害自己的身体。”陈霁洲神色淡淡的解释,“解酒药只会让你的身体没有那么难受,至于酒气……还有所保留。”
闻言,温韫终于舍得分给他一个眼神:“没有骗我?”
陈霁洲心情舒畅的挑了挑眉:“你觉得呢?”
温韫重新将玻璃瓶扔给他:“拿走。”
凭他刚才的架势,温韫怎么可能相信他,醉酒无非难受一点,但喝了他给的药,不定会出现什么难以挽回的局面。
“想让我灌你,还是嘴对嘴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