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提及,管家才恍然回过神,连忙应声:“周先生,我再给您拿一把椅子。”
发现温韫的眼里除了那个废物外再也容不下任何人,周知行嫉妒到发狂,他眉头紧锁,不死心继续问:“只要现在跟我走,过往的一切我都不再追究……”
温韫被他的话气笑了:“不再追究什么?你只是我的继兄,有什么资格对我的事情指手画脚!要论起来……也该是我恨你吧。”
恨……
温韫竟然恨他!
周知行心口发闷,喉结快速滚动着:“为什么?”
自从发现再也忘不掉温韫后,他就让人把玫瑰园的供给提到最高等级,运动会给她颁奖也是为了让众人忌惮她的身份,他不否认其中还夹杂着些许宣誓主权的成分,甚至带她去私人拍卖会为她拍下了独一无二的项链。
他做了这么多,最后竟然换来“恨”这个字。
顾忌管家在场,温韫不想将那些肮脏丑陋的事情全部摆在明面上:“你明明知道原因,还要装傻充楞到什么时候?”
周知行明白了温韫的恨意所在,她是怪他的强迫。
可他有什么办法,外面全是觊觎她的野狗,他除了先下手为强没有别的选择,哪怕到了现在他也不后悔当初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