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做过的同样的梦,只能说明事情根本不像想象中那么简单,更何况,你怎么知道没有第三个人做过同样的梦。 ”
“第三个人?”陈霁洲无比僵硬的抬起头,“什么意思?”
沉迩的神色完全遮盖在浓郁的烟圈之中,他的身体前倾,双手自然的耷拉下来,一字一顿的说:“周知行之前有多讨厌女性,你是知道的,你猜他为什么在见到温韫后会这么反常,第一次见面就送车,后来更是把温韫单独带到国外,在国外的那几天他们做了什么,你知道吗?”
从听到沉迩进门讲的第一句话开始,陈霁洲的眉头就没有松过,尤其后来听他讨论到几个人都做过相似的梦,震惊都不足以表达他的心情。
一直以为只有他梦到过温韫,没想到……他在医学领域研究了那么多年,可这件事并不属于科学范畴。
沉迩已经自顾自的把资料摆放在桌子上:“这是我花了大力气调查出来的东西。”
能从周知行的手中扣出有用的东西,绝不是花大力气就能办到。
陈霁洲注意到文件上印着几个熟悉的名字,有些是医学领域的佼佼者,有些是心理学的个中翘楚。
“和你我一样,自从梦到温韫后便怀疑身体出现了问题,因此去了多家医院检查。而周知行也做了同样的事,不仅如此,他还找了有名的催眠师为温韫催眠。结果可想而知,他并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沉迩将烟头随意摁在桌子上,“所以他打算遵从自己的内心,又是参加小小运动会的颁奖典礼,又是带温韫参加拍卖会,种种迹象都想向我们证明他对温韫的势在必得。而我们……开始的太晚了。”
沉迩喉间传来一阵幽幽的叹息声,似乎在为行动滞后而苦恼。
他说了那么多又有明确的证据,陈霁洲已经完全相信了对方,不过他还有一个问题:“既然如此,去找周知行合作不是最快的方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