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鲁塔的道路常年失修,硌脚是常态,她没那么矜贵,何况比起硌脚这种小事,被他亲密的抱在怀里才更令人难以忍受。
头顶传来一阵嗤笑:“妹妹似乎总是这么倔强,可你的反抗对我来说只是调情的手段罢了。”
调情?
温韫被他的无耻惊呆,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单纯的讨厌他却被他当成了调情,她十分怀疑如果没有设定的身份,以周知行的脑子绝对不可能在九洲站稳脚跟。
她没有再反抗,进门的一瞬间她就挣扎的跳下去,而这次周知行并没有阻止。
温韫打量了一圈并未看到手环:“手环在哪里?”
她并不愿意在这里陌生的地方多待,只要拿到手环,她就有钱打车离开这里。
周知行面不改色的撒谎:“坏了,已经叫人重新给你买了新的,大概明天会到。”
温韫看出了对方的谎言,她没有戳穿,她冷静了下来:“这里是哪里?为什么要带我来?”
“柯尼达。未来我们会举办婚礼的地方。”
温韫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尽量让自己保持镇定,再一次询问:“你说什么?”
周知行不紧不慢的打开冰箱取出冰块放在玻璃杯中,黑色的眸子平静的可怕:“三个月后我们会在这里举办婚礼。”
他的声音像极了双方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温韫的头顶仿佛被压下千斤重的石头,压得她几乎快要喘不过来气,就连呼吸都重了很多,她已经无法控制脸上的表情,冷声质问:“什么意思?我们为什么要举行婚礼?”
周知行喝了一口冰水,慢悠悠的问道:“婚礼两个字很难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