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而言之,他在向所有人宣示主权。
王循也知道此刻并不是追问周知行的最好时机:“你走的太匆忙,我担心你,所以决定飞过来看你。”
温韫知道这句话的艰难程度,再怎么说王循也是王家最小的孩子,每每去什么地方,安保必不可少,这次能冒险飞到这里也一定下了很大的功夫。
温韫的视线无意间落在了他的耳朵, 小麦色的皮肤此刻冻得通红,她取下耳罩踮起脚尖想戴在他的耳朵上,却因为身高的差距而显得滑稽可笑。
王循狂热的眼神一直追随着她,注意到她的窘迫后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往上提,这次她轻易将耳罩戴上去。
白色的耳罩与大块头看起来很不协调,温韫没忍住“扑哧”笑了一声,伸出手:“有点丑,还是给我吧。”
哪知王循的身体往后一仰,她伸出的手落了空。
“给了就是给了,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他们与周知行所在的位置只有一窗之隔,温韫收敛好笑意,扯了扯他的衣袖:“外面好冷,我们先进屋。”
因为她的小动作,王循心软的一塌糊涂,脑子里迷迷糊糊再也想不到其他:“好。”
直到看起来很登对的少男少女进了别墅,黑衣保镖才小心翼翼的敲了敲车窗:“周先生,您还好吗?”
过了许久都听不到任何回答,就在保镖想再试一次时,周知行猛地拉开车门,大步往别墅走,黑色外套被风吹的翻腾,犹如他身上的信息素一样,强烈而充满了侵略性。
被吓到冒冷汗的管家战战兢兢将周知行迎进别墅。
周知行环顾四周后并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他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她呢?”
管家一向严谨的声音此刻颤抖不已:“……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