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在赛鲁塔的菜市场见过家禽的处理方法,客人挑中的鸡、鸭或鹅称过重后会被直接扔进处理器内,不过短短一分钟,就会出现一只干干净净,没有任何毛发的家禽,而她现在显然就是那只家禽。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衣服被拉开,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神扫过她的身体,只等最后下定结论再扔进“处理器”内。
“你该庆幸下手的人没有对准你的脑袋。”
温韫全身上下只着内衣,大片的肌肤显露出来,又听到让她不开心的话,她恶狠狠的说道:“检查完的话,我要穿衣服。”
她不习惯被人这样打量身体,哪怕知道只是检查身体,但这种举动会让她觉得和赤身裸体没什么两样。
“在医生的眼里,没有性别区分。”
这句话让温韫彻底笑了起来。
她不信在医生的眼里没有性别之分,否则赛鲁塔诊所怎么会传出那么多病人的裸/照,也是后来她才知道医生会借助职务之便对患者进行拍摄,有人就此事报警后,反而被警署给予严重警告,以致于后来都不好找工作。
至于陈霁洲,他一定不会拍摄私密照片,毕竟他的全身心可都属于女主。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温韫并不是矫情的人:“那就请陈医生快点治疗,我很累,很想休息。”
说完,她干脆闭上了眼睛,眼不见为净。
陈霁洲视力不错,能清晰看到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痕,有的地方渗血,有的地方已经出现了淤青,还有很多大小不一的旧伤。
新旧伤痕交叠在一起,看起来有几分恐怖,却令他眼眶变得酸涩,甚至手指不自觉落在那些旧伤口处怜惜的摩挲着,等他反应过来才意识到自己对仅仅有过两面之缘的女孩做了什么。
神智回归正常,陈霁洲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对温韫受伤的部位做了处理。
“建议在医院观察一夜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