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王昭医生为我治疗。”
陈霁洲似乎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话,在温韫的错愕中将周围床帘拉得严严实实,他戴上手套缓缓走近:“今天患者太多,没有多余的医生。”
正如第二次攻略中面对沈迩一样,这一次温韫仍旧无法直视让自己失败的根源,她深吸了一口气,强撑着坐起身,脚还未放到地上就重新被他按在了床上。
清新刺鼻的薄荷味直接钻入她的鼻息,温韫嫌恶的别过头:“别靠近我。”
疾言厉色,令陈霁洲措手不及,他神色微晃:“只是正常的治疗程序而已,没有必要抗拒。”
这是读档重来后二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对话,想到上次攻略中卑微了那么久,为他做了那么多事,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
她的劳动力没有换取应有的报酬, 害得她不得不又一次进行重复性的攻略,至于罪魁祸首,她根本不愿意多看一眼,更不愿意和他待在同一个房间。
温韫扭过头怒视着他:“我不要待在这里,我要去别的医院就诊。”
她就不信偌大的维景斯没有一家可以治伤的医院,再不济她可以回玫瑰园接受家庭医生的治疗。
“如果不想让我使用镇定剂的话, 最好安静点。”
他的声音平淡,温韫却听出了满满的威胁,她气得脸色涨红,但受伤严重的她只能无能的叫嚣着:“滚开!我要报警!”
男人并未理会她的威胁,反而越发靠近:“你可以试试报警的结果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