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韫全身心放在手中的石膏娃娃上,连沉迩什么时候靠近都没有注意,直到嗅到熟悉的雪松味,她才意识到对方的距离如此之近,她嫌恶的皱着眉头:“有事吗?”
“只是看看你的创作,找找灵感。”
她的作品惨不忍睹到不忍直视,难为他说出这种假话,温韫没忍住冷嘲热讽:“你的癖好还真是不一般。”
沉迩却好似听不明白一样,继续立在她身边。
他的身材高大又是校园的风云人物,随便一个动作都能引来旁人注目,温韫的余光已经看到好几个人拿着手环拍这里。
据她了解,沉迩很不喜欢被偷拍,她不相信这么明目张胆的拍照他会看不见。
温韫不喜欢被人这么盯着,尤其是她不喜欢的人,也不喜欢和讨厌的人出现在同一张照片上,她随手将画笔扔到桌上:“我把这个位置让给你?”
“不用。你别生气,我只是……”
这一刻,沉迩词穷了。
从很久之前他就一直做些奇奇怪怪的梦,直到昨天婚礼见到温韫的那一刻,悬着的心才终于安定下来,婚礼结束后,他派去的人已经将温韫全部的资料发给了他,在他的印象中,他从未和温韫见过面,内心的悸动却让他做出了很多反常的举动,无论是昨日的婚礼还是今天咖啡馆的偶遇都是他故意为之。
他知道温韫今天要来上课,为此还特意在她会路过的地方等待,遗憾的是他们不曾遇见对方。
但现在还不算晚。
沉迩最是明白做任何事都不能着急,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