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韫随手扯了一张纸巾,擦拭掉唇角的油渍,一脸挑衅的看向周知行:“走吗?”
“当然。”
他弯下腰,像个真正的绅士,如愿牵到了让他魂牵梦绕的人。
从温韫挽着周知行出现在婚礼现场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皆聚焦在他们的身上,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就连乐队也停止了演奏。
毕竟之前只是传闻,而现在周知行父子的行为则证实了传言并非虚假,也就说明这位嫁进来的寡妇远比想象中更加受宠。
乐队很快恢复了专业能力,继续演奏出悠扬的音乐。
有了前两次的花童经验,温韫情绪稳定的可怕,她脸上挂着虚伪的笑,跟着周知行的步伐,在悠扬而浪漫的音乐声中将花篮里的鲜花撒在半空中。
司仪大概也是临时接到了命令,神色多了几丝慌乱,不停的拿手帕擦拭额头上的汗液,好在专业的素养让他及时得到控场。
前两次完成了花童的任务后,温韫离场去了别的地方,这次她依旧不打算参加接下来的舞会,却在转身后被攥紧了手臂。
温韫无奈的扭过头:“哥哥,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去做,现在想去喘口气。”
周知行猛地用力拉扯,温韫的身体不受控的往他的怀里靠,温热的右掌落在她的腰间:“既然要做就不要半途而废。”
“我不会跳舞。”
周知行一副了然的样子:“我教你。”
温韫彻底没了好脾气,直接拒绝:“我不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