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换件衣服,实在不行我就穿这身衣服过去。”她指的是身上的校服。
“如果你想丢脸的话尽管穿好了。”
明显的气话,温韫干脆快速的换好衣服,然后大咧咧的走到他面前:“哥哥,你觉得这样合适吗?”
在灯光的照耀下,前胸后背以及腿部大大小小的伤痕一览无遗,看起来年代久远且惨不忍睹,以周知行的苛刻,怎么会带着伤痕累累的她参加晚宴,说不定会立刻打电话叫来新的女伴,反正她也只是为了那五十万才答应陪同,就算没有得到也没什么关系。
周知行罕见的呆愣了几秒,沉默过后一脸平静的拿起西装遮在她的肩膀上:“我会让秘书尽快送一套新的、适合你的礼服。”
温韫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秘书的速度很快,几乎不到二十分钟就带来了一套全新的礼服,她低垂着脑袋将礼服放在沙发上,并小心翼翼的问:“需要我帮忙吗?”
温韫还没来得及开口,周知行已经赶人:“出去。”
这次是件白色的吊带礼服,只在腿部开了一个分叉,且肩膀上有一层白纱披肩,足够遮挡住身上所有的痕迹,与之搭配的则是一双白色高跟鞋,鞋跟至少有六厘米。
温韫不习惯穿这样的鞋,她拧着眉套到脚上,几乎是跌跌撞撞走了出去:“能不穿这种鞋吗?”
周知行停下手头的动作,倚靠着软椅,视线缓慢的打量她的身体:“别告诉我你要穿那双运动鞋?”
“哥哥不用穿高跟鞋才会说难听的风凉话,如果可以,哥哥大可以试一试穿这么高的鞋跟怎么走路。”温韫不服气回怼。
“真是麻烦!”
话是这样说,周知行却又叫秘书小姐带回来一双白色平底鞋。
温韫这才心满意足的坐下:“晚宴什么时候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