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这话,吊在半空中的人立刻激动了起来,他们剧烈的晃动着,试图挣脱束缚逃离地狱。
温韫像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身心疲惫不堪:“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我本来可以回家好好休息,就因为你的行为,导致我现在不得不待在这种地方。
这里的确都是你的人,以你的身份就算杀了他们,也会有人帮你处理剩下的事,但我和你不一样,你也说过我只是周家的继女,除了母亲我没有任何依靠。
我没想过和你们这些所谓上流社会的人扯上关系,我只想安安静静、不被任何人打扰,我想平平淡淡的上学,而你的出现已经严重打扰了我的生活。 ”
冗长的一段话,王循竟然耐心的听完,而对方话里话外都在指责他,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温韫:“我可是为了你……为了林瑶,你不是她的朋友吗,你完全可以告诉她我做了什么。”
温韫发觉他的脑回路明显有问题,她懒得再解释,而是冷静的拨通了司机的电话,好在司机担心她的安危,一直跟在跑车后,此时正在厂房外等候。
温韫到家时已经过了凌晨,她匆匆的洗完澡,伤口都没有处理便躺上了床。
她做了很久的噩梦,醒来后发现嗓子无比干涩脑袋也很重,她摸了摸额头意识到应该是发烧了。
她给桑格发去信息,希望对方给她送一盒退烧药。
没过多久就响起了敲门声,桑格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温韫小姐,我进来了。”
温韫虚弱的抬起眼皮:“把药和水放在这里就好,我等会儿服用。”
桑格神色紧张不已,眉心纠结在一起:“我已经把家庭医生带来为您医治,另外……周先生现在就在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