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韫激动的双手都在颤抖,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免得被人看出端倪,尽管如此,唇角的笑意完全出卖了真实的内心。
只要完成最后一张动图,她和母亲就可以开启新的人生,这种事怎么能让她不激动。
这时,沉迩已经冒着雨跑了回来,浅灰色的头发持续不断地往下滴水,纸巾却被保护的很好:“给你。担心感冒加重,我又重新买了药。”
温韫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抱住了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谢谢你,沉迩。”
只剩下最后一张动图,她有一种预感,研学的最后两天一定可以完成。
柔软的身躯紧紧贴着沉迩的身体,低头就能嗅到她发间的香味,他在这一刻竟然词穷了,甚至手足无措,不知道将手放在什么位置,到最后干脆直直的站着什么也不做。
温韫已经彻底平复好心情,突如其来的喜悦让她没有注意到沉迩的不对劲,她自然的接过他手中的药和纸巾:“明天总统大选结束后,我们能找个天台看落日吗?
早就仰慕莫克其尔的风景但一直没有时间。如果你有事的话,我们可以约别的时间。 ”
没有条件,她要自己制造条件,总之,她一定要快速拿到最后一张动图。
就在她焦灼的等待中,沉迩微笑着点头:“好啊。”
沉迩静静注视眼前的少女,脑海不断重复着今天的画面,在此之前,除了母亲外,他从未和任何一位女性亲近过,他以为所有人都一样,直到刚刚才发觉原来根本不一样,他的目光隐晦又克制的落在她的身上。
她和其他beta不太一样,更偏向于oga的长相,又和oga完全不同,总之,是很特别的存在,制服因为淋了太多雨,此刻紧紧的贴着她的身躯,浓密的黑发也在不停往下滴水,她一边打着喷嚏一边吐槽“该死的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