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染秋慢吞吞地往办公室走,整个人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
“这也没办法的事儿。你声音怎么回事啊?又熬夜了?”
“熬了一宿,之前的客户给介绍了新的单子,赶初稿呢,”出声更哑了,周时重重咳了一声,“放心,没什么大事。”
“那你赶紧睡吧,”说完便看见覃浩在办公室门口转悠,程染秋忙道,“时哥,我这有点事先挂了,你安心忙你的,记得有事一定告诉我。”
“嗯,好,拜。”
“拜拜。”
“拜拜?”周时挂了电话,抬头反问了一声。
“是啊,拜拜。”沈宁拿着一袋子药,一脸忧愁,“宋城肺炎,你受伤,一两个的都进医院,感觉是不是我犯太岁了。”
周时笑笑:“平常不见你拜,出事了就去求菩萨,当菩萨那么闲呢?”
沈宁啐他:“你这嘴真是,童言无忌,呸呸呸,别笑了,快呸!”
“呸。”
“你这情况,真不和他说?”沈宁指着他被吊起来的胳膊。
昨天在现场有东西砸下来,周老板推了工人一把,自己慢了一步,右后肩被砸了。
“没必要,学校的事情就够他烦了。”
沈宁一脸不赞同:“你这什么事都自己担的性子真该改改,不然有的你受。”
周时看他一眼,不置可否,忽然想到了问,“那天你带姓谈的去哪了?”
“想知道啊?”沈宁翻了个白眼,“偏不告诉你!自己问程老师去!”
“……幼稚。”
“覃浩?怎么了?”程染秋走过去拍了下覃浩肩膀。
覃浩猛地转过身,往后退了半步:“程、程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