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染秋彻底被搞得没脾气,好不容易将人哄着进了房间,周时却不肯躺下,晃晃悠悠地就要去浴室。
“别洗了!时哥!待会摔了!”程染秋抓着他,“再说你饭前洗过了!”
周时指着衣服:“洒了水。”
“干了!已经干了!你又不穿着衣服睡……”
话一出口,程染秋就知道坏了,果然,周时看他一眼,就把衣服脱了。
程染秋咽了下口水,后退半步。
周时凑近他,下巴搁在他肩上,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边。
“时、时哥?”程染秋僵着身子不敢动。
周时抬起手,指着他身后说:“吃药。”
“嗯?”程染秋转过身,瞧见他床头摆着白天配的药,满腔都暖融融的,“知道了,我吃。”
周时又从小冰箱里拿出矿泉水,拧开后递给他:“快吃。”
“咕咚——”
程染秋咽下药,还没开口,周时就机械般地到床上直挺挺躺下,毫不留恋地闭上眼。
程染秋缓缓呼出一口气,想了想,还是躺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这一晚上的画面走马观灯似地在脑中闪现,到底还是病着,加上药力作用,没一会便沉沉睡了过去。
周时是被渴醒的,坐起身正好看见沙发上的人。
他愣了会,轻手轻脚走过去给人盖了块毯子。
昏黄的灯光下,睫毛投落出一片小小的扇形,周时曲着手指蹭了蹭,低声喊:“秋儿?”
程染秋没回应。
周时又摸摸他额头,确认体温正常,便出了门。
走廊上,沈宁正从宋城房间鬼鬼祟祟地出来,手上拎着鞋子,后背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