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明却突然在这个推开休息室的门:“乔总!”
“那个,”迎面看到秦舟放在乔淮生脸上的手,郁明只能假装自己瞎了:“监控说,”
他只能艰难地将自己的视线从两人身上摘下来:“监控说,莫总的车今天早上八点的时候出现在老城区,从那以后就不见了。”
莫骁家里别墅一堆,没必要在明知道要开会的上午跑到老城区里,以他的性格,不管是输是赢,总该过来了结清楚,除非……他是要见什么扭转战局的关键人物。
乔淮生猛地抬头看了秦舟一眼。
“我会杀了他。”
他还记得这句话落地时扭曲的、疯狂的神态。
一股寒意油然爬上心头。
或许是他想错了,乔淮生想——他从一开始就想错了。
秦舟不是不出现,不是离开也不是背叛,他是去……
手指猛地一颤,秦舟却在这个时候坐了下来,一无所知般地给自己倒了杯茶,露出的腕骨上是一只熟悉的手表——在乔淮生跟他在酒局相遇的第一个晚上,就曾经被副总不小心掉落。
而现在,秦舟好似已经懒得再掩饰这一切,只是抬头望了眼乔淮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按照章程,已经接受通知的董事不到场等于弃权。”
他轻轻地笑了笑:“他不来,你不是也可以继续吗?”
或者说没有了莫骁这个阻力,乔淮生的动作应该会更干脆便利。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过来?”
“或许吧,”秦舟说,“一个思路而已,你可以继续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