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没有,那就没有吧。”秦修晋看着小品,笑着说道。
有些话,楚斐虽然说了,但他本人可能不太爱听。
楚斐也朝身后看去。
看了没几秒,他又看回秦修晋,若有所思,问:“昨天晚上,我说什么了吗?”
秦修晋从善如流道:“没有,你什么都没有说。”
毕竟某人自尊比天高,若是知道昨晚他的发言,指不定会竭力否认成什么样。
想到这里,秦修晋逗他,问:“你想知道你昨晚说了什么吗?”
楚斐说:“想。”
秦修晋微微一笑,“那你想着吧。”
“……”楚斐定定地注视着他,心中来气,抬脚就要踢向秦修晋的膝盖。
要说不说,弹琵琶呢?
秦修晋格挡住他的动作,笑问:“这就是你求真的态度?”
楚斐顺势将腿担在秦修晋的膝盖上,“一贯态度而已。”
“那你这次贯不下去了。”秦修晋说。
他越是这样说,楚斐越是好奇,他凑近几分,小腿垂在空中,又点点秦修晋的脚面。
他问:“到底是什么?”
秦修晋笑着看他,“等你什么时候不再否认,我就告诉你。”
楚斐一滞,“我否认什么了?”
秦修晋说:“不告诉你。”
“……”楚斐想踹某人的大腿,“逗我玩呢?”
他这么说话,秦修晋不是很乐意,“我说的都是真话。”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楚斐看他,合理推测,“心里有鬼?”
秦修晋低眼,声音在吵闹的背景乐中模模糊糊,“没有。如果你不介意,我当然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