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昨晚楚斐的反应很反常。
明明已经后半夜,还在缠着他,最后实在没办法,两人只好磨到了凌晨五点。
林荀放在口袋里的手动了动,迟疑说道:“不过,按照寻常发情期处理,应该也可以。本质上都是让信息素得到释放。”
“多余的事情,等我再研究研究。”林荀说。
秦修晋点点头,“行。”
做完检查,林荀提着设备走出卧室,行到门边时,他又回头,提醒道:“楚斐不愿意去医院,如果能在家里解决,那是最好。”
又嘱咐了几句,林荀才放心离去。
回到床边,秦修晋将茶杯放在立柜上,抬手试了楚斐额前温度,依旧烫手,没退烧。
为了照顾楚斐,秦修晋请了三天的假,再多,就没有理由可批了。好在三天后就是双休,时间更为充裕一些。
坐在床尾,秦修晋刷新着今日新闻。
慈善晚宴的意外事故并未引起太大轰动,应该是被强行镇压了,社交媒体上也没有相关信息,一片寂静。
至于那些参加晚宴的社会名流商业大鳄,则是了无音讯,官方发布的名单当中,仅有几位仍在活动,且第二性别都为beta,无一例外。
刷了没多久,林荀去而复返,将航空箱放在茶几上,又将怀里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卸下,提高声音,说:“你的猫和后勤资源都拿过来了。”
秦修晋起身,“多谢。”
“客气。”林荀摆摆手,问道,“刚才博导给我打电话,问我昨晚慈善晚宴的事,他正在与警方合作调查,需要一些具体信息,你还记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