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晋转身,“回家。”
楚斐切断了与特助的通话,“为什么要回去?”
秦修晋解释道:“你的易感期已经过去了。”
“……”楚斐沉默。
倒也确实。
秦修晋本就是因他的发情期或易感期而来的,如今他已无大碍,秦修晋离开,算是合理之举。
饶是如此,楚斐心中仍不舒适,但想法在脑海里绕了绕,挽留的话实在是说不出口,他就换了个委婉的说法,“这周六有时间吗?陪我吃顿饭。”
秦修晋挑眉,问:“你很缺人陪?”
楚斐一时语塞,语调干巴,“就当作是,帮我度过易感期的谢礼。”
“不用了。”秦修晋说,“我周六有事。”
楚斐改口道:“那就明天。”
他这么坚持,反而让秦修晋更加怀疑,“没人陪就自己去。”
楚斐闭了闭眼,说:“给你十倍加班费。”
秦修晋转身,走到楚斐面前,抬手试着他额前的温度,“没发烧。那你是疯了?”
“我没疯。”楚斐撇开秦修晋的手,“陪我吃顿饭而已,又不是要吃你。”
秦修晋意有所指地说道:“那天你请我喝酒,也是这么说的。”
“有吗?”楚斐反问,“我说没有,它就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