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晋把住楚斐的腰,因楚斐的动作而被迫抬头,“现在标记?”
他看了眼时钟,才八点。
楚斐脱下睡衣,将秦修晋的手带到胸前,笑容有些邪性,“八点怎么了?早上六点你都能标记我。”
他弯腰,去够秦修晋的唇,温热的吐息洒在二人之间,在秦修晋耳边说了些什么,又被秦修晋锢住腰推倒在沙发上。
发/情/期的情热来得十分突然,好在秦修晋就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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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倾盆大雨,即使打着伞,雨点也会扫射到身上,过个马路,鞋和裤脚全湿,湿答答地黏在身上,滋味并不好受。
楚斐拉上窗帘,开了顶灯,抱着提拉米苏倒在沙发上,他的发/情/期已经结束,脑子简直是前所未有的清醒。
清醒以后,要考虑的事情就很多了,比如他和秦修晋之间乱七八糟的关系,以及该如何以正当理由挽留住秦修晋,总不能一年四季三百六十五天都是发/情/期吧?
楚斐叹气,问一旁忙活的林荀,“怎么办?”
正在收拾报告单的林荀头都不抬,“直接和他说呗,反正你被他给永久标记了,这辈子都被套牢了。”
楚斐说:“可是我不想这样。奉标记成婚是没有好结局的。”
比如他的姑母,一辈子守着个标记,结果姑父在外彩旗飘飘,最后没法了,只能同意开放式婚姻。
楚斐不想步姑母的后尘。
林荀想了想,“那你就好好地追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