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斐指指自己,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你把一个没了靠山就约等于社会性死亡的纨绔,和我这么一位事业有成的成熟男性相提并论,不觉得有些侮辱我吗?”
秦修晋无心和他争论,便说:“我的错。”
楚斐单手撑着下巴,打量着秦修晋的脸,“不过,起初我确实是抱着玩玩的心态接近你的,目的不纯。”
可能还有点儿预谋已久的意思,但他才不会说。
秦修晋问:“你对其他人也这样?”
楚斐偏头,“其他人?没有其他人,只有你。”
秦修晋眼都不抬,“我的荣幸。”
楚斐扬起下巴,挑眉道:“你确实该为此感到荣幸。”
秦修晋不置可否,又问道:“今晚还需要标记吗?”
楚斐摸摸腺体,那里还红肿着,仿佛还残留着秦修晋的气息,不是信息素,但也足够醉人,“需要,今晚和明晚都需要。”
秦修晋说:“明天不是第七天吗?”
楚斐目移,“第七天也要标记,以备不患。”
秦修晋放下筷子,“好。”
吃完饭,两人窝在沙发里看电影,楚斐看看又在加班的秦修晋,莫名生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有些好奇,“你为什么会在启源工作那么久?”
秦修晋按下空格键,“工作磨人,一不小心就工作了三年。”
作为优秀毕业生,秦修晋顺利收到了大厂offer,衔接流程无比丝滑,工作也足够出色。第二年,他被调到了分公司,顶替他位置的,是一位年轻alpha,没有任何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