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见他。”
他没说是谁,但沈明矜能猜到,他在说沈涟。
其实也能理解,任谁也不想在成年后再遇见曾经校园霸凌过自己的同学。
沈渡晚捧起许渡晚的脸,在他脸颊上细细密密地亲了吻过,像是安抚般。
许渡晚被亲的有些痒,偏头躲过,却被沈明矜按住挣扎的手,压在了墙上。
两双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影子倒映在光洁的瓷砖地板上,不知为何,无端显示出些许温存缱绻来。
“我很快回来。”
沈明矜亲了一下许渡晚通红的耳朵,声音很低:
“等处理完手头的事情我就回来。”
许渡晚侧过头,情绪在沈明矜的安抚下慢慢平静下来,拽着沈明矜的衣领紧了又松,胸膛起伏几下,随即点了点头:
“好。”
“你不可以和沈涟走。”
许渡晚看着沈明矜换鞋出门的动作,想了想,又道:
“不可以哦。”
他像个生长在黑暗里的阴郁小蘑菇,只能吸附潮湿的雨水才能活,沈明矜就像一束太阳,他握紧了会被灼伤,又本能地想要亲近。
沈明矜回头看了他一眼,刚迈出的脚步顿了顿,犹豫片刻,又招了招手,示意许渡晚走过来。
许渡晚怔了一下,听话地跑到他身边,期待道:
“怎么,不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