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述十分擅长说一些让人恨不得捂耳朵的话。
思绪乱飘的白鹄听到后的想法。
李四年:“……敢问你们两个人要去做什么?照顾瘫痪老人吗?”
“是啊。”闻述点头,把人质嘴里的布偶拿出,往白鹄手里塞。
虽然没洁癖,但也不想碰这玩意。
白鹄刚想假装双手都要用来整理发型以躲开,眼神瞥到闻述那只皮肤皱巴巴的手,顿了一下,还是捏着干净的部位接过了布偶。
闻述没在意这个顺手的习惯,开始了审问……询问:“老先生,您还好吗?身体还健康吗?有需要帮助的吗?”
白鹄听着有点好笑,也蹲下来接茬:“给我一个帮助您的机会,您能得到一个为您赴汤蹈火的我。”
这厮并没有看上去这么凄惨,至少骂人的时候中气挺足的,就是嗓子太粗糙,听着人耳朵难受。
可惜拳头打到棉花上,他们权当耳旁风。
这位瘫痪老人是他们从隔壁三楼那屋……现在变四楼了的那屋趁乱拖回来的。
大概是昨天话太多了,他被剥夺了望风的权力,一整个白天都趟在屋内。
他们爬上四楼顶的时候看到他朝上平躺着,睁着眼看那有限的天空,眨眼的次数都少。
朦胧的天光洒下,屋内潮冷,他像年久的黑斑霉菌,死死附着在床板。
至少现在咒毒白鹄和闻述的时候比之前有活力。
白鹄打小就尊老,但也不想平白被骂,打算交给看上去并不太尊老的闻述处理,自个儿甩着破烂布偶起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