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多拉基竟然把所有人都浩浩荡荡地带走了,包括那个“复活”的死者。
“你满意了吗?”闻述问,“评选出来没有?”
白鹄没有回答,站直了拉伸手臂,自顾自走回房间内:“这位先生,我有说要留你下来吗?”
“没有吗?也许你记错了,”闻述耸耸肩,跟着进去,又问,“所以我才是那个冷漠无情的人1吗?”
“不是。”白鹄头都没回,他仰头向上望了望,被光亮刺得眯起了眼。
这蜿蜒向上的房间和墙壁,越往上越明亮,连阳光都要被层层瓜分。
不过每个房间都有一根绳子,给了下层向上爬的机会。
“我不信。”
深长的高度容易产生回音,闻述的声音有点荡。
白鹄叹了口气:“不要怀疑自己,也不要怀疑他人。”
“很好,”闻述又说,“那我想你一定也打心底眼地对李四年抱有百分百的相信并没有过任何疑虑,还能理直气壮地对我这句话进行发自肺腑的赞同对吧。”
“……”白鹄转身瞧他,诚恳道:“不要为难自己,也不要为难他人。”
白鹄听见闻述啧了一声,余光发现绑在床头上的那个灰扑扑又长手长脚的无脸玩-偶变得洁白,并且无端多了两个墨水点似的眼睛。
“呦,还在生长期呢,”白鹄看过去,乐了一下,把-玩-偶解了下来,“咱们谁都别为难了,来为难它吧。”
闻述最终还是没为难他人为难了自己,顺着岔开话题:“怎么为难?”
白鹄抛了抛:“送它上青天。”
抛在空中的两墨水点就算是直视着天光也没驱散黯淡,可谓双眼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