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眼睛都发亮,不是被啃食过后的死气与怨毒。
仙贝处于这群人之中,突然闯入镜头之内还有些错愕,话最少的她却占据c位,仿佛被保护着,柔顺的黑发红扑扑的脸蛋。
她好像第一次笑,还不太熟练,抿出了梨涡,略显局促和羞涩道:“我有很多个一辈子了,但还是第一次拍照。”
此话一出,不大的屏幕里都能看出热闹的气氛骤凉。
短短一句话,他们能轻易猜想到以往的如何。
“那纪念一下吧,纪念大家各自第一次,也是纪念我们的第一次相遇,”白鹄没有把气氛冷下去,笑着,“也许下一次就没机会见面了。”
手指按下,画面定格。
熊熊烈火与皑皑白雪,六人同行,从冰冷地铁车厢到冬日壁炉木屋,以及那个抱着的骷髅头。
在按下快门的下一秒,焚烧中的木屋彻底坍塌。
而城堡从焰火中兀自重生建构。
地动山摇。
他们一时没站稳,紧密的站位瞬间分散开了。
白鹄手机还没收好,后背就稳稳碰到了闻述。
闻述跟沾了胶水似的,半点没动弹。
白鹄一看他,那双大长腿莫名奇妙就软成面条,装模装样“哎呀”一声,不往后倒,精准地朝白鹄怀里钻。
白鹄突然被这么一扑,自己都还没站稳,连忙拉着那个戏精的后领子往外扔。
结果就是,两个人都没站稳,齐刷刷倒地,白鹄的手机直接抛了出去。
扎实地摔了一下,这回换白鹄被闻述压在身下,要不是穿得多,尾椎骨得青一块。
白鹄龇牙咧嘴:“故意的还是特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