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此列入“世界无趣中的有趣”计划,安心收藏好,移开了那黝黑的脸色,把目光看向了院子远处外的雪白林子。
他的声音并不大,甚至因为沾上了凛冽的冷空气而显得清冽,正常的音量却在这吵闹的地方落地铿锵有力:“除非那个不属于我们阵营的人露了马脚,否则无论如何,今晚我不会交人。”
“就算数量永远是五个人的死亡回忆录是因为全军覆没才可以留念,而非全军覆没并没有拍大合照的机会,就算这个消息真的属实,”白鹄的眼睛盛着冰霜秃林,“我也永远不可能拯救吃人者的那一方,以及永远不可能把人亲手送到他们口中。”
这话说的太过正义凌然,和绮仿佛都看到了白鹄胸口上挂着“道德标兵”的红色缎带,一时梦回小学被授予的“小卫兵”胸章,难得真情实意地拷问自己的良心。
白鹄趁热打铁,说得深情意动:“我知道你是想要把‘非我族类’扔出去,但我们不可违背自己的良心啊。无论如何,他们还是我们的队友啊!”反正我不觉得这个方法可行。”
和绮越拷问越觉得自己问心无愧,疑心自己被耍了,眉头缓慢皱起,道:“等等,我什么时候说要把‘非我族类’拿出去喂狗了?还有什么叫他们我们,你以为你清白吗……”
还没等和绮继续理顺这莫名其妙散发光辉的逻辑,白鹄赶紧打断,声情并茂:“鲁迅先生说,从来如此,便对吗?无论如何,我们这样讨论他们的生死,难道就对吗?猜忌使得人们分散,不能因为这些猜忌的事常见就进行光明正大的猜忌啊!”
和绮:“……”
她理顺了,这厮就是胡乱拿个帽子给她扣上,好让她放弃。
她说这么多,只是想和白鹄合作找出“非我族类”。白鹄是有着十分大的疑点,大到让人无法忽略,但绝对和这次的副本无关,所以她才会找上白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