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曜转头去厨房拿菜,张佳年问虞连说:“那天晚上没看清楚,有点不像啊,小伙子看着挺精神的,之前那个入室盗窃的呢,不谈了吗?”
虞连替他拉过餐椅:“你别笑话我了,之前是有点误会,已经说开了,他上次可能没和你好好打招呼,趁这次见面你们可以正式认识一下。”
张佳年问:“他姓程?”
“嗯。”
“是你之前托我找机会见面的,程鸿莘程总那个程吗?”
虞连顿了一下,张佳年及时收住:“是我多事了,那天后我总把两件事联想在一起,心里一直有这个疑问……你不用回答我的。”
“这就是律师的直觉吗,”虞连笑了笑,没有隐瞒,“真准,不过这件事还请学长保密。”
“一定,”张佳年还没动筷,先拧开酒瓶敬了他一杯,“吃人嘴短嘛,今晚吃了这么丰盛的一顿佳宴,我对外哪里还张得开嘴,你放心。”
他二人聊了没几句话,程曜飞快上齐了菜,把围裙摘了,与虞连挨着坐下。
几人这才开始动餐,程曜低眼看了看虞连跟前的酒杯,又拿了只茶碗过来:“哥别喝酒了,晚上还得吃药呢。”
虞连说:“学长敬我的酒,肯定要喝的,我只抿一点点,没事的。”
张佳年忙说:“那还是以茶代酒吧,我看你今天状态很好,没听出鼻音,以为是没事了,学弟最近这么劳累,还是要多注意身体。”
他接着道:“学弟接下来还有很多事,少不了要操心,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希望你早日恢复健康,也希望我们未来能够一切顺利。”
虞连举杯:“好,同祝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