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曜垂眼,脸色冷然,不知所想。
在他的照顾下虞连恢复得很快,又或许是心结解了的缘故。程曜也通过虞连的转述,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了解得七七八八了。
“我把证据交送警方,连人一起,赵斌已经进去了。”
“全胜和恒成两家的黑料我还在收集,恒成的会缺少一些,但它与全胜结下这么大的梁子,高希芸一点火星就炸,她清楚了江成屹的所作所为后,就不会放过恒成的。”
“他们下场互咬只是时间问题,但要不要以陆淮川的名义去挑唆他们双方,”虞连说,“我需要再想一想。”
程曜没有反对,听完后起身去给他拿汤,乌鸡是他一早去市场挑的,配了板栗、山药、枸杞、生姜,健脾胃且益气血。
虞连觉得他这些天有些不对劲,话比平日少,虞连说什么,他就静静听着,不插话也不反驳,只是争着揽活干,家务是,工作上的也是。
是有心事吗。
虞连生出疑问,但来不及多想,张佳年前几日提出想和他见个面,因为虞连病着,就只好约在虞连家里谈。
虞连想起程曜,程曜看待他的社交圈子,那心眼比针大不了多少。虞连本来还打算先做个思想工作。
他一转头,程曜熟练地系着围裙,扭头问他张佳年一般吃什么口味的菜,需不需要格外照顾一下。
虞连本来坦坦荡荡毫不心虚的,给程曜这一出整得心慌意乱起来。
“我还是出去吃吧。”
他站起身,拔腿想走,程曜叫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