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连只好灰头土脸地打道回府,再做打算。
借来的车已经通知别人开走了,虞连打算只身走回去。
只是这天气阴晴不定,晚点还会不会下雨?虞连下意识地伸手,手心接过一滴檐下坠落的雨珠,后知后觉想到,最近怎么老是忘记带伞呢。
他往前又走了一段路,突然醒悟,是因为手机里每天准点播报的天气预报员不在了呀。
虞连划开手机微信里程曜的小狗头像,它已经好久没有跳动了。
一个半月,四十五天。
他想起来姚鹏之前的话,你把他摘除出去,就像在程鸿莘心上剜下一块肉一样难受。
他难道就没有心吗。
我难道不疼吗。虞连感到一阵难过,羞耻和委屈蜂拥而至,彻底席卷吞没了他。
直到虞连眼睛里也接住了一滴雨,他伸手摸过去,一手潮湿,冷森森的。
平港的天气果然阴晴不定,他想。
第100章 两亿买卖
虞连这些天不怎么着家,蹲点盯梢的活儿却干得越发娴熟,如今终于与程鸿晟说上话了,结果不欢而散。他于是把订在宏晟附近的酒店包房退了,重新收拾行李。
近来诸事缠身,叫他有些吃不消了,才与程家人交谈几句活像打过一架。虞连感到头重脚轻,也不知是不是出于心理的原因。
他去药店买了些药,决定回家歇上一晚,掏出手机付款的时候,才发现张佳年打过来的两通未接电话。
虞连拨了回去,张佳年很快接起,问他:“你在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