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舆论的冲击太大了,针对你,以及针对那位陆淮川的都是,如果寻青还准备继续运作,我建议是换个壳子重新再来。”
虞连嗯的一声:“我也是为这个来找你的,我这里还有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你看一看操作起来的可行性。”
张佳年接过,粗略扫过一眼:“股份转让的价格压得比较低,不知道税务部门能不能审查通过。”
“我晚点再看一下,这个不能太急,等这一阵的风头过了再说。”
“嗯,等过了吗……?”
虞连轻声,喃喃一句,目光移向受室外雨水冲刷的落地窗,城市的街景一片模糊黯淡。
他不自觉地转了转手中的杯柄:“什么时候会过呢。”
张佳年看着他清隽的侧影,忍不住说:“你要不要先找个地方散一散心,等天晴了,再回来。”
“你现在做的那些事情,也停下来吧,别让这个雨季延长了。”
“梅雨天,是很烦人的,衣服沾上就会有味。”
他皱着鼻子,假装嗅了嗅肩上被雨水浇湿的地方,但他是真心想劝的。
时间合适的话,或许我可以陪你一起外出走走。
张佳年想了想,这句话没说。
“你也觉得我很冒险吧,”虞连低头捏着手指,“可我觉得我不是那个淋雨的人,我只有一个身份——一个资本角逐下的受害者。”
“他们也不是天道。”
“法理昭昭,受害者理应伸冤,做错事的人也理应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