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如此,程曜还是想跑。
程鸿莘把屋里一切能够通讯的电子设备禁了,医生来过几趟,饮食方面也正常输送,只是变相关了程曜禁闭。
程曜没想到回家一趟是这个结果,跟演八点档的狗血电视剧似的,他倒也没打算加深戏份,去闹绝食闹自杀那一出。
他乖乖接受治疗,一顿还能库库下肚三碗饭。
程曜坚信吃饱了养好了才好上战场,目前看上去,他和程鸿莘打的得是场持久战。
今晚送来一份板腱牛排搭配奶油蛤蜊浓汤,程曜吃完饭,管家照例过来取走餐具,四五个人在后边陪同,防止程曜搞出什么名堂。
他把一双用餐的刀叉留下来了,管家看他一眼,没说什么,走了。
程曜拿着那把刀一瘸一拐地跑去窗边,动手撬窗户上封死的木板,嵌进木板的螺丝才取出两枚,程曜眼瞅着看见一丝胜利的曙光。
他正想着,低头一瞧,楼下乌泱泱围了一大群人,各个人高马大身手矫健,程鸿莘把公司的安保也调到家里来了。
恰好程鸿莘从屋里出来,一堆人簇拥着他往外走,似有所察,他朝程曜的房间看了一眼。两人对上眼神,又很快都悻悻别开。
程鸿晟转头交待一句,程曜读懂他的口型。
把人看牢一点。
这给程曜气得不行,痛定思痛,坐在床边挥了挥拐杖,他决定今晚上就越狱。
来点硬的。
快十点时他隔着门叫了份宵夜,门外很快有了回应,管家说:“一会儿就送到,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