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有些粗暴,一只手钳在虞连胳膊上,硬是把人向外推出去两步,
虞连用力甩开他,因为太过激动,连着说话都带颤:“造谣的后果严重,那请问故意针对和排挤学生的后果严不严重呢?”
他没有顺阶而下,选择把话挑开了说,一点后路都不留了。包括自己的在内。
吴伟三的脸色阴沉得像要吃人,吴靖准则慌得不行,他眼珠一转,门前聚拢了许多学生,他慌张斥责道:“都出去啊,看什么看!”
虞连看了他一眼,又看一眼吴伟三,继续说:“吴主任,我绝对不是造谣生事的人,出去后也不会乱说话,但是我希望你能同意我申请的事情,主持人本来就是程念晟竞选得来的,不能因为同学间的私人恩怨破坏了竞选的公平性。”
吴伟三实在忍无可忍,把办公桌的保温杯拿起重重一贯,在桌板上砸出一阵巨响,他粗着脖子,手指着虞连吼道:“你在教我做事啊?你教我做事?”
吼声震天,把身后围观的一干学生都震住了。虞连感觉唾沫星子都飞到了脸上,他嘴唇打抖,眼里慢慢聚拢了雾气。
他沉默片刻,颤着声音重复先前的话:“对不起主任,我还是希望你能同意我申请的事情,请再次给程念晟一个机会。”
已经是放学时间了,程念晟歪头靠在胳膊上,捏着笔在草稿纸上瞎比划。他拖着迟迟不肯回家。
一连好几天,他都不敢正眼看陈凤娇,所幸她也并没意识到什么,可年会一转眼就到了,事情总会瞒不下去。
她该多么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