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屹恰巧抽完一支烟,他垂手把烟头掐灭,腿一迈,大步走远。
赵斌不会再找到他了。
这个傻瓜,不知道他家里会出多少钱保下他——多少钱都保不住的,这一事后高家沦为平港的笑柄,股价大跌,高希芸一定会往死里弄他。
身后的保镖拦着拼命朝他跑来的赵斌,江成屹余光瞄去,对于赵斌突然生出一丝怜悯。
他掏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电话挂断后,他头也没回地离开,一句话都没给赵斌留下。
调控室里提前藏有针孔摄像,但愿警局的人比高家先一步找到他。
江成屹自认已足够仁慈。
他左手插进衣兜里,碰着一个u盘,江成屹指尖拈着,随意转了转。
赵斌手里的是备份,只要他想,这个视频会以无数不同的版本流传出去。
高希芸堵得住赵斌的嘴,堵不住他的。
两周之前,下面的人汇报给他说,市场上有人同样在花大价钱买陆淮川的黑料,江成屹颇感兴趣,但没想到会是赵斌这样的小角色。
他又觉得无趣了。高希芸要结婚是板上钉钉的事,他仅仅指望扒出她这位未婚夫背后的黑历史,能给到高家一些舆论上的压力。
他没抱太大希望,只是没想到赵斌手里的料还挺硬。
他与赵斌碰上头,赵斌的言辞在他眼里堪称蠢气。
因为赵斌说:“要让高总看清那个混蛋的真面目,她这婚就不能结!”
赵斌一开始没想把婚礼搞砸,他还想要揣着证据,向高希芸打打小报告。
听言,江成屹讽刺地笑了笑:“他不管之前感情多糜烂,哪怕睡了八百个嫩模,他和高希芸这婚也非结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