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连已经在衣服堆里翻找起来:“图个吉利嘛!老一辈总说,本命年佩戴一些吉祥物可以辟邪消灾,带来好运,我大概是上了年纪了,竟然觉得挺有道理。”
程曜看他随手拎起的一条红内裤,眼皮不受控地一跳。
他说话都结巴了:“我、我穿吗?”
“太丑了!”
虞连本来都塞回去了,一听这话又重新捡了起来。
虞连存了心思逗他:“穿嘛,我想看下不一样的小程,你穿这个肯定别有一番气质。”
程曜嘴角一抽:“什么气质,邪魅狷狂霸道不羁吗。”
虞连两片嘴唇紧紧抿着,还是没绷住笑:“对……我很想见识一下这种霸总气质,成吗曜曜?”
程曜见他眼神里藏着戏谑,但还是没能忍心拒绝,心下一横,闭着眼视死如归地把那条内裤捡进一堆年货里。
他脑子一转,凑过去问:“给哥展示没问题,但你得帮我穿,我能不能选择一种穿法……”
这回轮到虞连不吱声了。
最后这条鲜红的裤衩子是程曜硬塞到虞连手里给结的账。
两人左右手拧着装得满满当当的购物袋,走出商场大门,刚脱离暖气范围,刺骨的冷风和雪粒就扑上身来。
寒冷的天气没有降低年味,商圈门前的广场依然热闹,年轻人三五成群,赶在节前聚会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