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程曜快一米九的个头,咬着一张朱红薄唇,眼波涟涟地冲他讨糖吃,又撒娇又赖皮的,这谁顶得住。
虞连顶不住。
以至于现在嘴唇重伤,虞连也有很大责任。两个人都没有什么恋爱经验,程曜在他嘴上胡乱瞎咬一通,碰着牙床也不觉得尴尬,硬是按着虞连亲了一遍又一遍。
虞连被他堵在沙发里,被亲得肺部缺氧,头昏脑胀的,他昏沉沉想,快窒息了,好像要死了。
这样的试错成本会不会太高。
虞连两手撑在洗舆池上,打量一下镜中人,突然有些失神。
发丝凌乱,衣衫不整,连目光也无法聚焦。眼角眉梢明晃晃地说着慵懒和沉迷。
这是谁。
虞连捶了捶脑袋,觉得这是个危险的讯号。
他洗完了澡,走回卧室。程曜刚把热水袋烧好,抱着一床棉被出来,见状一掀被角,高兴地拍了拍床板。
虞连眼皮跳了跳。
“干嘛?”
睡觉。程曜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改成:“客厅多冷啊,连哥肯定还有很多话要问我,我们窝在被子里聊天,不容易感冒。”
这借口编的骗鬼鬼都不信,虞连说:“我没有答应你留宿……”
程曜脑子多活啊:“这么晚,现在都快零度了,我洗过澡了,衣服也洗了,一时半会儿也干不了,哥总不能让我光着膀子回去。”
虞连有点后悔了:“我总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程曜把自己包在厚实的被子里,往后咕蛹几下,给虞连让了让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