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欧秘书接道,“江家从目前来看,后继无人,况且以江总对您的心意……”
“我要他的心意干什么?他的心意值几个钱?”高希芸马上否认,倨傲说道,“难不成要我大着肚子,去他跟前讨要说法吗?平日里恒成对全胜的打压还不够吗,还要全胜的下任接班人腆着脸去接受他的羞辱,跟他未过门的正妻争一争宠?”
“真是滑稽,也不怕把老爷子气得当晚直接住进icu。”
欧秘书没敢再继续往下,只是说:“我明白高总的顾虑,可这个孩子如果生下来,就会是恒成的第一个长孙。”
高希芸眯了眯眼,了然,说出她的下一句话:“所以这个孩子哪怕没有名分,以他和江成屹的血缘关系,后续都会有继承权。”
“甚至我不必出面,我可以给孩子母亲捏造一个身份,但是有江家血脉的孩子已经掌握在我手里了。”
欧秘书点了点头。
高希芸合着眼皮,下垂的眼睫茫然颤了颤。
“令仪,”她叫着欧秘书的名字,伸手去摸了摸腰间尚还平坦的小腹,“全胜真的,已经到了这种无可挽回的地步了吗,我真的要恬不知耻地生下江成屹的孩子,作为日后要挟恒成的把柄吗……”
“我明明是全胜的掌舵人,却甘心一朝沦为棋子,难道只是因为我有一个子宫吗?!”
她连续不断地发出质问,实在把自己绷得过紧,欧秘书恐怕她心绪难宁,连忙按住她的肩。
“不是这样的,高总。”她宽慰她说,“您为全胜已经做了很多,世间事总是得失相伴,这个孩子的到来未必是坏事,在前途尚不明了的情况下,他就是您的退路。”
她捏着她的肩颈,慢慢摸上她青筋浮出的额角,体贴地按揉起来。
高希芸仰颈,眉头逐渐舒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