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曜与他并排坐着,趁机挨近一些,眨了眨眼:“当然啦,从小算命的就跟我说,我以后可听老婆的话了。”
“以后家里都哥说了算,我排第二。”
福宝冲程曜汪的一声,似乎有些不满。程曜瞪大了眼:“什么,难道你也想骑在我头上?仗势欺人!坏狗!”
他装模作样骂了一声,抓过福宝两只爪子,把它按在虞连怀里挠痒。福宝假装胆怯,小声嘤嘤起来,眼神上移,向虞连不断求救。
虞连也被他俩逗得直笑。
远远看过去,就像这一人一狗都扑在虞连怀里似的。至少在陆淮川眼里,是这样。
他风尘仆仆地赶回来,几乎一宿没有合眼,刚踏进公司就觉得微妙异常,似乎有些什么,在他离开的这顿时间里悄然发生变化。
他在公司的企业文化墙前停住步子,上边新增了一块员工互动留影的区域,贴着一些公司近年的活动照片。
陆淮川看了看,从上面摘下一张来——平安夜里程曜扛着虞连摘下圣诞树上的金苹果,被清晰地摄下,贴放在尤其显著的位置。
陆淮川沉着脸,指尖在照片上掐出很深的印子,片刻后他将照片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恶心。
他想,快步走进公司,午休期间办公区动静不大,他隔着老远,就听见虞连办公室里传来一阵轻快笑声。
虞连没看见他,仍然垂眸轻笑,任由程曜一个劲在怀里拱。
恶心。
陆淮川恨得咬牙,想起什么,把这口气硬生生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