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曜缠着:“改天是哪天?”
虞连没再回答他,他原本就犯困,有一搭没一搭地和程曜聊着,困意有些不受控制,眼皮很快垂落下来。
他挨着程曜,真的睡得无比安心。
他最后身子几乎整个歪到程曜怀里,程曜抱着他,陪了他好久,确定虞连睡熟后,才小心把他抱起,放在沙发上,盖实了毯子。
虞连一夜无梦。
他醒来时,看见窗外微亮,低头瞧见身上除了那件薄毯,还多了一件程曜的羊绒大衣。
耳边突然响起汪汪两声脆亮的狗叫,虞连晃了晃脑袋,以为自己还不大清醒。
他推开门走出去,才8点不到,办公室里空空荡荡,还没人到场办公。门口又由远及近地传来叫声。
虞连的眼睛倏然张大。
一只毛绒绒的黑白相间的生物,好像一大坨奥利奥麦旋风,一路上哼哧哼哧地冲刺过来,快扑到虞连跟前时,又趴啦一个急停。
它坐在地上,歪着头,黢黑圆润的眼睛盯着虞连。
“汪!”它冲着虞连细声细气地叫了一声。
虞连起先吓了一跳,然后觉得无比惊喜。
他不确定地说:“福、福宝?”
福宝又叫,落在地面的尾巴左右扫了扫。
“你再夹!你再夹一声看看呢?!你在家对着我就不是这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