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曜高兴地一指:“可爱吧。”
虞连很给面子地竖起拇指:“艺术品。”
于是程曜嘻嘻笑着站起身,接过虞连手里的豆浆,插上吸管吨吨吨三四口,杯子就见底了。
虞连还在低头拆豆沙包的塑料袋子,见状抓了一个塞他嘴里:“这么快喝完,一会儿吃包子不得把自己噎着啊。”
程曜咬着嚼巴一下,两腮撑得鼓鼓的,嘴里嘟囔说:“那,奏喝你的……”
“行。”虞连把自己的那杯也递给他,“喝呗。”
程曜把包子咽下去,就着他的手吸了一小口,他突然想起什么,嘿嘿笑说:“我们这样算不算间接接吻啊?”
虞连想了想,没说话。
程曜黏黏糊糊地拱了拱他:“算不算嘛?”
“我在想啊,”虞连停顿一下,“刚才还好没买韭菜馅的煎饺,这要算间接接吻,那得是个什么味儿啊。”
程曜沉默,一阵冷气蹿进脖子里,叫他不禁打了个哆嗦。
“……你好冷啊,哥。”
虞连勾了勾嘴角,表情有点小得意,他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快开车,一会儿路上得堵了。”
天气冷了之后,程曜就不开机车接送他上下班了,他整了一辆二手的凯美瑞代步,下班后驶入自家住宅区,穿插在一众百万级别的豪车里,格外引人瞩目。
虞连今天穿得十分正式,深色的衬衣叠着马甲,最外搭了一件平驳领的格纹西装,滑润的桑蚕丝的领带一丝不苟系在脖间,只露出了一小截细白的长颈,很适合被人轻轻拨开,在上留下隐晦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