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寅生不答,陈舟越收回目光,头扭过一边去,挑眉远望:“不过这只是我的愿望罢了,大概永远无法实现吧。”
他又笑笑:“万一哪天真的兜不住,就要看程曜撒娇卖萌撒泼打滚的十八般本事了。”
梁寅生轻轻嗯了一声,持有的态度仍不乐观:“可是,哪怕闹到最后勉强接受,也很难得到你家里人的真心祝福吧,毕竟叔叔阿姨……我是说程曜的祖辈,他们年纪都大了,思想观念上会比较传统守旧一些。”
“是啊,”陈舟越耸了耸肩,“所以曜曜很有勇气。”
他抬腿走了出去,挥了挥手:“比我勇敢多啦。”
梁寅生迟疑一下,没追上前。他转身到前厅去找了找昨晚的信息登记表,给虞连打去了电话。
虞连犹豫很久,到底还是赶来了医院。他一进门,发现程曜正坐在床边,光脚踩在地板上,耸着肩膀,背对着他。
背影是难以言说的阴郁。
“连哥,你来了吗。”
虞连脚步一顿,嗯?后背还长眼睛了不成。
他目光顺着程曜肩头往下,能透过单薄的病号服看见他被绷带包裹得微微隆起的伤口,绷带处隐约渗出些微鲜红血迹。
“嗯……”虞连张了张嘴,扯谎说,“我代表公司来看一看你。”
他这次没忘了拿些水果和牛奶来。